GigGuide.tw 已經停止營運,但歡迎瀏覽這個資料庫。
那個年代的照片紀錄:frontandback.co.nz/play/taiwan-underground
GigGuide.tw

透明雜誌

發表

我和透明雜誌的團員在4 a.m. Café坐下來,討論他們的音樂和台灣的龐克搖滾景象。


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和在樂團裡玩什麼樂器吧。
洪申豪:我是吉他手兼主唱。
張盛文:吉他手。
唐世杰:鼓手。
薛名宏:我是貝斯手,我叫馬汀(Martin)。
(眾笑)

馬汀是個好名字啊。
洪申豪:他的英文老師為他取的。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玩團的?
洪申豪:大概 2006年或2007吧。

透明雜誌, 洪申豪

你們的團名,透明雜誌(Touming Magazine),結合中文與英文。有什麼特殊理由讓你們想這樣取名嗎?
洪申豪:這算是一種小花招,我覺得直接講「透明(Transparent)」 太稀鬆平常了,用「Touming」聽起來酷多了。

你們在玩透明雜誌前在幹嘛呢?
張盛文:我在一個叫Bazooka的金屬團玩。
唐世杰:我在一隅之秋擔任吉他手。

幹,真假?我對那有不好的記憶欸。
唐世杰:對啊,我們曾見過。
洪申豪:他那時沒留鬍子。

我覺得我只是老了。
薛名宏:這是我的第一個團。

一隅之秋在2001年成立,過去這十年來的樂團圈景象有什麼改變?
洪申豪:剛開始玩一隅之秋的時候有很多龐克搖滾團,現在少多了。

為什麼?
洪申豪:年輕人不再覺得龐克搖滾很酷或很有趣了,他們喜歡跟隨現在美國和日本的東西。現在在台灣,電子和車庫搖滾更流行了,我們還是愛龐克搖滾。這和十年前有很大的不同。十年前有更多龐克搖滾團,現在在台北大概只有五團。
張盛文:台灣也大概只有二十團。

以前的這些人很多現在都跑去玩雷鬼團或是做DJ之類的東西了,為什麼你們仍繼續玩龐克?為什麼你們還沒有轉移去做其他的音樂?
洪申豪:我們已經開始做一些其他的東西了,像是我們這張專輯,這已經不完全是一張龐克搖滾專輯了。但是,我們當然繼續玩龐克,因為我們愛它!龐克,激烈、快速的東西對我們來說仍然很有趣。我們喜歡龐克,但是,如果我們只玩龐克,觀眾將會離開。有很多影響因素,而我們試著併入這些影響因素為了不要單單只是玩一些快速、具侵略性的龐克搖滾歌曲。

在你們的專輯中,你們的確將很廣泛的各類型元素混合入歌曲之中。有又快又重的歌像<有時候真想往你臉上灌一拳>,也有具備Beastie Boys 風格的饒舌在裡面的<Illmaga>。
洪申豪:你知道的,這相當有趣。當我們表演快速的龐克歌曲時,觀眾群中的龐克子民們都瘋了,但其他人就只是站在那裏,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當我們表演慢一點的歌時,觀眾就對稍快的比較有反應,而且他們真的開始甩頭、和龐克子民一起發瘋,這對我們來說很有用。

你們表演的時候都有很多觀眾,他們都非常享受你們的表演。你們在那狀況下是怎麼與你們的觀眾互動的?
洪申豪:我們其實對那沒有想太多,我們就只是全心全意地專注表演,而觀眾就感受到了。

看起來你在舞台上有許多樂趣,哪些是影響你的人(團)?
張盛文:Weezer、Superchunk、Slayer,還有很多。
洪申豪:Old Motown、Fugazi、Weezer和Iggy Pop。當我表演時,心中一直有個典範,那就是Iggy Pop。

當你在台上時你真的有些Iggy 的特質。
洪申豪:他是最棒的。
唐世杰:Dischord的東西,一直是Minor Threat和Fugazi。龐克和嬉哈都影響我很多,我從國中之後就一直聽那些東西。
薛名宏:我喜歡前衛搖滾、迷幻搖滾,和很多貝斯神手的團。

你最喜歡的貝斯手是誰?
薛名宏:Minutemen和Firehose的Mike Watt。

透明雜誌, 洪申豪

「龐克」對你的意義是什麼?
洪申豪:有開放的心靈且一直想做有趣的事。
唐世杰:龐克搖滾就是生活。這是一種態度……(厄,這用中文說聽起來比英文酷的多。)
張盛文:自從我開始聽龐克搖滾,面對其他音樂時我變得更加心胸開放。
洪申豪:嘿,不要學我的答案!

你不能只說一些像小猴(洪申豪綽號)一樣的東西。那是不被允許的啊。
洪申豪:我可以幫他說啦,當我開始聽龐克的時候,就沒有女生想跟我睡了。
薛名宏:台灣的龐克景象並不像日本或美國那樣完整無缺。
唐世杰:我們很幸運,當我們還是學生時龐克搖滾非常盛行。

十年前那些團後來發生什麼事了?
張盛文:就是雷鬼、雷鬼、雷鬼。
洪申豪:他們只是改變他們的風格而已,我認識那些人,他們仍保有龐克的心。

斑斑唱過其中一首你們的歌<少女>。你喜歡合作作品嗎?未來會再做更多類似的合作嗎?
洪申豪:我們是朋友,所以我只是打電話給她問她想不想唱這首歌。她是個天才!她在進錄音室前從沒聽過這首歌。

那首歌聽起來很哀傷。
洪申豪:這是一首關於一個自殺的女孩的歌。它很悲傷,且這經常在我們的社會中發生。

你寫的嗎?
洪申豪:對,我寫的。

結尾時你和斑斑反覆唱著「goodbye 人間 / hello地獄還是天國」是我在這張專輯中最喜歡的部分。
洪申豪:謝謝你。我很喜歡和她一起唱歌,我會想和她再次一起表演。

你們短期內會發新專輯嗎?
洪申豪:我希望我們在今年可以有新EP。

在訪問前,你提到你想要做更多單曲和EP而不是整張專輯,為什麼?
洪申豪:這是個人喜好問題,我一直很喜歡收集我喜歡的音樂人的七吋黑膠、單曲和EP。我覺得EP比完整專輯好,專輯裡太多歌了。

你提到七吋黑膠,你曾實際錄製過黑膠嗎?
洪申豪:我會喜歡,但這在台灣做很貴。
唐世杰:The Deadly Vibes做過一張,但他們不是在台灣做的。
洪申豪:對啊,甜梅號也做過。

很多樂團最近到國外巡迴,你們會想要嗎?
洪申豪:我們會想要的。我們曾計畫去日本,但是發生了地震和海嘯。我在台灣做了十年音樂,而我還沒有在台灣之外表演過。

你們聽台灣哪些其他團呢?
洪申豪:盪在空中、傷心欲絕、自私的混蛋。
張盛文:湯湯水水。你知道那個團嗎?

金剛不是在那團裡嗎?
張盛文:是的,他在那團裡。

我問他他最喜歡哪個團,他說:湯湯水水。
洪申豪:他通常說很多的。

其他團呢?
張盛文:包子虎、The Looking Glass。

為什麼沒有更多龐克團到台灣表演?
洪申豪:非常簡單:台灣小孩不喜歡龐克搖滾。
張盛文:NOFX來了。
洪申豪:對,NOFX 來了。他們是大團,如果是像NOFX或Rancid這種樂團來台灣,這會是一個相當成功的表演。如果是其他團的話……
張盛文:Dillinger Four……
洪申豪:對啊,沒人會去的。

我們五個會去,你們可以請。
洪申豪:這領域在台灣很小,我們將改善這件事。

你們不是有行銷通路嗎?
唐世杰:我在做長腦筋唱片,我們進口很多國外的東西。
張盛文:很多從日本和美國來的團。
唐世杰:它叫做Waiting Room,在師大商圈裡。

我們最近去過,是一家很棒的店。你們的上衣太小了,我需要一件特大號的Dwarves團T。
洪申豪:在台灣沒有人想要買Dwarves的團T,特別是特大號的。

我會買。你們近期有表演嗎?
羅宜凡(樂團經理):5月20號在士林的銘傳大學。

OK,那大概就是這樣。很感謝你們接受採訪,你們還有其他什麼想說的嗎?
張盛文:來Waiting Room吧!
洪申豪:幫助我們去你國家表演。

透明雜誌, 洪申豪


.....

由Canary Wu翻譯

Jeff Curran

Jeff Curran is a veteran of the Taiwan music scene, having paid his dues, and then some, as guitarist in The Deported, as well as numerous other bands (Abandoned Machines, Auto De Fe, The Freeloaders, etc.) He's punk as fuck, but sweet in the heart. He'll speak his mind, and then he'll buy you some popcorn.

相關文章文章
最新文章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