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這次是pg.lost第二次亞洲巡迴,是什麼機緣使這次的巡迴成行?
New Noise的Jef告訴我們:他很喜歡pg.lost的音樂,雖然對於實際狀況我們沒有太多頭緒,他說在亞洲有許多我們的樂迷。我們真的很感謝Jef幫我們發起了這項活動。
2. 第一次巡迴成功嗎?
恩...我們事先沒有和Jef見過面,坐在機場等待時總覺得沒有人會來接我們,默默開始懷疑,該不會是被我們的朋友開了一個玩笑。我們對於整體的狀況沒有任何頭緒,但實際上卻遠超出期待。我們懷抱的期望不高,所以不容易感到失望,我們舉辦過許多大大小小的表演,因此接受度很高。上次的巡迴真的很棒,Jef也說遠超於預期,我們對此感到非常開心。
3.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再次準備第二次亞洲巡迴?
沒錯,不過這次我們有了不同的新目標。除了中國,我們還希望可以嘗試到更多不同的國家表演。這次在韓國我們有六場表演,據我所知...有這麼多場表演,對於一個樂團來說,是非常少見的,我們對此都感到非常興奮。在那之後,我們在吉隆坡也有演出。接著會回去瑞典幾天,再出發前往俄羅斯。俄羅斯的巡迴表演結束,休息幾天之後,便展開我們的歐洲巡迴。
4. 我有幸先聽過你們的新專輯”KEY”,在不失原本就擁有的熟練技巧和獨特風格,似乎多了一點較昏暗和沉重的氣息。是什麼動機使”Key”朝向這個風格?又或著,你們也同意這張專輯比較昏暗和沉重嗎?
我們也同意你的看法,因為有很多人這麼反應。當一開始製作新專輯的時候,我們是預設更富旋律性的調性。但最後錄製音樂的時候,是用7、80年代毀滅金屬所常用的吉他來彈奏,這可能就是為什麼會讓人聽起來比較沉重的原因。
我們一直希望成為一個heavy band或是hard band,但在當時我們並沒有足夠的知識技術來做出那種音樂。所以如果你把這張新專輯和”In Never Out”兩相比較,會發現”In Never Out”也是帶有點抑鬱和沉重的味道,但不同的是,我們現在做出來的音樂跟早前比起來是較富旋律性的。
我們在製作前幾張專輯的時候,就已考慮到在現場演奏不加入其他的樂器,所呈現出的效果是如何,以此概念去著手。但這張專輯我們反而覺得不管需要什麼,不論是定音鼓或增加弦的數目擴展音域,做就對了!雖然成果聽起來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但我們變得更挑剔、對聲音的要求也更高。這次花了很多時間在吉他的部分,希望透過fuzz pedals等效果器,能呈現更不一樣的聲音。
這次我們和Cult of Luna的Magnus Lindberg一起合作,很多我們所參與的樂團也常與他共事。他做出來的音樂真的非常棒,當我第一次聽到成品時,完全愛上了鼓的部分,那聲音如此獨特且具有力量。與他合作非常愉快,四五天前才一起將專輯進行混音、後製,Magnus Lindberg的動作快且有效率。之前他也參與了"In Never Out"的混音與後製,與他再次合作是因為,我們希望他幫忙處理音樂的某些細節,來達到我們所期望的效果。以往我們自己錄製專輯,都直接了當地對他說:你盡管去做,我們會滿足任何你的需求。
我們有位朋友最近買了一間錄音室,我們給予贊助並在那邊租借使用。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會負責處理一些音樂方面的技術,我們便在他的錄音室裡錄製了專輯。Norrköping是一個很小的地方,所以在我們的樂團圈裡就像是個大家庭,我們會跟圈裡的其他人一起組團,也會互相幫助彼此。剛開始的時候大家只是隨興的聚在一起做些有趣的事,就是一起玩音樂喝些啤酒之類的。
5. 瑞典真的有許多非常棒的樂團,像Immanu El、Amon Amarth、Refused、In Flames、The (International) Noise Conspiracy、The Knife、ABBA和Basshunter等等...瑞典僅有九百五十萬的人口卻能做出這麼多出色的音樂,你們是如何辦到的呢?
瑞典是個無聊的國家(笑)。幾乎每個樂團都這麼說,但此並非事實。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們有非常多個人的時間。不像其他國家,人們可能需要為了生活而努力工作、支付房租,但我們不需要這麼辛苦,總是有可以練團的時間。
在瑞典我們有個很棒的習俗就是,我們會提拔一些不錯的樂團,讓他們有機會能在世界各地發聲,而現在我們也跟隨著這樣的一個優良傳統。
我覺得樂團之間不時互相關照是非常重要的。大家彼此關係非常親近,我們常關注他們,他們也常幫我們處理設備等等的問題。
瑞典政府通常都會提供補助嗎?
是的,但那並不是我們很關注的部分。因為你必須是某種特定類型的樂團、作些經典或偏向主流的音樂,所以我們其實不太會去注意這方面的資訊。
6. 你們覺得在pg.lost、Jeniferever、EF和We Are The Storm這些瑞典後搖團之間,真的存在某種瑞典式樂風嗎?
瑞典是個小國家,Kristian就幫Immanu El後製了兩首歌。像我們這種類型的樂團彼此非常親近,我們常一起聊天、表演,所以可能作出的音樂聽起來會有某種相似的風格。我不確定哪一個是最早的,不過像Mono、Godspeed和Mogwai這些非常有名的樂團在起初真的帶起一些風氣。瑞典人對於音樂的接受度很高,大家剛開始練團時,在樂風上多少都會受到這些大團的影響。我們並不是聽著瑞典樂團的歌而覺得:哦,我們想走這種樂風,後搖滾。我們也是跟著大家聽著Mogwai、GodSpeed和Mono一路過來的。
7. 你們的音樂是否也受到90年代于默奧硬蕊的影響(Umeå Hardcore)?
是阿...他是我們成長中重要的一部份。不管你們稱呼我們為page.lost或pg.lost,hardcore的確是我們一開始的根基,不過我們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嘗試增加不同的元素,這對我們來說其實還不賴。不過Immanu El他們有沒有受到hardcore的影響我就不確定了(笑),哦,他們可能有喔。
8. 你們做過這麼多類型的表演,在這之中有改變什麼嗎?
起初對表演很吹毛求疵,不過有一次幫Mono暖場後改變我們許多。在別人的主場秀裡變成小小的配角,對我們來說別具意義。我們喜歡嘗試新事物,就像到韓國表演一樣,不懷抱任何的期望,但卻很享受認識與接觸新事物的喜悅。
9. 你們之前在Twitter上說在上海Mao Live House的表演似乎是有史以來最棒的。
在上海的大螢幕和我們自製的影片做了非常完美的結合。為了這次巡演我們和英國的製片家Craig Murry一起製作了影片,這是一件非常令人振奮的事情。因為Jef曾說過那邊有大型LED螢幕,我們非常期待能夠播放影片。到了現場不論是觀眾還是其他總總,都遠超出我們的預期,舞台真的非常棒,加上更棒的音場、影像播出來也顯得很不錯,而且有超過600多人來看我們表演!這真的和作夢一樣美妙!
10. 你們如何和Craig Murray一起合作的呢?
我們對新專輯"KEY"的概念就是希望可以和其他人合作。有位專門幫忙設計插圖的朋友,Valentin Maelstorm,他的哥哥(指著Kristian)。他幫我們包辦設計的工作,Craig Murray幫忙製作影片,而我們負責音樂的部分。這一切就這樣發生了,對我們來說都是第一次卻合作的非常愉快。
11. 你們之後還會想和不同領域的專家合作嗎?
勇於嘗試一直都是pg.lost主要的宗旨,我們當然很希望每張專輯都有新的突破,可能之後會有舞者在台上和我們一起表演吧(大笑),這是有可能的!
我們之後會和惘聞合作一張專輯,惘聞已經將他們的部分錄製完成了,而我們要回到瑞典才有辦法開始動工,也可順便壓印黑膠。能和中國數一數二有名的後搖團合作真的非常難得,惘聞在歐洲也會受到大家的注目,彼此互相受惠。
12. 你們尚未發行實體專輯"KEY",現在在網路上已經可以收聽整張專輯的歌,怎麼沒有像一般的樂團通常只開放兩三首的試聽?
我們也討論過這個問題,不管怎樣我們都會在巡迴的時候販售新專輯,專輯賣出去後,過一、兩天網路上就會出現音源與載點,所以我們就覺得:何不開放試聽整張專輯呢?而且在巡迴時不賣專輯非常怪。在這圈子裡,真的喜歡的人就會買專輯,雖然這不是主要的原因,不過我們認為能有更多的人來看我們表演,遠比賣超過400張CD來的重要多了。越多樂迷,才有越多的表演。
第一次去中國時,我們從未在那裏發行過專輯,卻要馬上在200多人前表演。甚至不確定中國人是否知道我們,不過因為網路資訊的發達以及音源下載容易的關係,他們真的認識我們。雖然其他的樂手不會這麼認為,但這真的幫我們很多,如果沒有透過網路上的音源下載,我認為我們無法賣出這麼多張專輯。可能像Metallica那種樂團會因為下載而降低了專輯銷售量,但因為我們只是個小樂團,所以買我們專輯的人都是真的喜歡真的想收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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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Jill Wang翻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