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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椅 + Triple Six + 八十八顆芭樂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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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社會 15 週年慶

Floaty表示:
噢!一個人為了搖滾生活所做的犧牲!我縮短了午睡時間,希望能在表演上佔個好位子。
來到地下社會的時候,門口已經擠滿了耐心等待開門的樂迷。我頭昏腦脹地和朋友坐在公園,接著無力地下樓,最後只能擠到我那靠後面牆壁的老位置。
對看一場表演來說,這應該夠好了。
一個充滿樂迷的場子總比都沒人好。能跟一群渴望好音樂的人聚在一起,總是件好事。
我很高興地下社會15週年慶這幾場表演,都塞滿了人。

搖搖椅上一次表演,是2008年時跟So What鼓手麥基合體演出。
某方面而言,我還蠻希望能再看到他們表演的。
今天我看到面帶微笑的搖搖椅樂團,表演遊走在indie-pop, pop-punk, 跟hard rock之間的歌曲。最棒的是那些動聽的合唱,我最喜歡他們double甚至是triple的vocals。這加深了歌曲的深度,也為歌曲添加了能量。
但這似乎不太能抓住全場的注意力。
無論如何,可以明顯地看出台前有熱情的粉絲,也有些人只是站在後面跟朋友聊天。
為了讓全場熱起來,他們至少花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在說玩笑話。結果他們之前那些歌曲塑造的氣氛,一下就消失了。
這是整個夜晚緩慢的開場,我想我應該事先來杯咖啡的。

ZAP!BANG!BOOM!
啊!這就是我的咖啡因!666的soundcheck把我打醒,大概只有被活活電死會比這帶勁!
另一群粉絲出現了,這些像是鍍了鋅、通了電的metalheads,開始湧到台前和場子中間。

ZAP!BANG!BOOM!
我從來就記不住那些歌名,但第一首歌應該要叫做「十秒開始混亂」──真的只花了十秒,大家就開始爆炸般地衝撞。而吉他手秋生的臉,也開始扭曲成一連串我看過最好笑的表情。
今晚第一個小意外,很令人驚訝的並不是發生在我,或是誰的小女朋友身上。也不是發生在誰的時髦相機上。而是……一根吉他弦!
在換弦的時候,四處衝撞的粉絲們得以稍作休息,也讓大家補充一點水份。
我們已經等夠久了,等了兩年半,我們可以再多等一分鐘的。

或許吧。

這兩年半有什麼改變?
嗯,主唱雞腿的聲音依舊尖銳而且充滿劇毒,他也依然能製造許多新的聲音。
我其實聽不太懂大家在唱什麼,但我知道他是認真的,他和附身在他體內的惡魔,都是在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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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 by © Brent Franke - © 2008-2014

秋生當天的表現更是讓表演增色不少,他讓我們在每首歌之間的空檔都充滿了歡笑。
他感嘆地說“為什麼只有那些男生把上衣脫掉?”
對阿,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除了表演,”寄生於你的脆弱”專輯(2006)中的曲目,他們還帶來四首新歌。
而整場表演簡直就是個riff大百科。
除了經典的chugga-chugga-chugga riffs和標準的galloping riffs外,還有sledgehammer riffs, speeding riffs,以及gut-punching riffs。甚至是我認為根本沒人可以辦到的throbbing riffs!

那晚最常出現的riff,是個只要每重覆一次,便能引起全場注意,聽起來斷斷續續的riff。
那riff一遍又一變深深鑽進我們的頭殼,上上下下拍打我們腦子。對!就是這種有趣的riff!

頭跟身體不停地衝撞,汗水飛濺,惡魔隨地下社會的晚鐘高舉它的角。
但我們要求666來個encore,他們也慷慨地答應了。但當心你所要求的東西!他們偷偷保留了最後的王牌-Evil Riff!

他們用Evil Riff對我們大開殺戒,而這只是讓我們更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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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 by © Brent Franke - © 2008-2014

接下來,我得趕去已經遲到兩小時的,我自己的DJ gig。我很後悔沒找個人代班,因為接下來上場的是最無法無天的八十八顆芭樂籽!
我可以很懶惰,交差了事地說”他們真是棒透了!”這是最保險的方法。但GigGuide的朋友們,我們最棒的攝影狂人Brent Franke非常明智地留在地下社會,也很慷慨地願意分享他的看法。
我們把麥克風交給他。

Brent表示:
Awesome Shit!阿強空心吉他上的貼紙,一語道盡了八十八顆芭樂籽的演出。
而我挑戰你快速地說八次八十八顆芭樂籽!
這些台北indie rock的老手,帶來了極為熱情的表演。不像那些缺乏經驗的樂團,八十八顆芭樂籽毫無猶豫地一首接一首表演,沒有那些玩笑話。他們從不停頓,即便那些最討人厭的評論家,也會因為他們這種直白易懂的迷人搖滾樂,而會心一笑的。
一把空心吉他和兩把電吉他,營造出富有層次的音牆。而地下社會美好的氣氛所營造出台上台下完美的結合,更是其他場地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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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 by © Brent Franke - © 2008-2014

在預定的曲目,和不可或encore結束後。
他們放下樂器,準備離開。但台下卻繼續叫著”encore!encore!(或是uncle!uncle!我也不大確定)”除了辯稱他們已經沒歌可以表演,和鼓手已經累到不行之外,他們唯一可以離開的方法就是-再表演一首!
這個充滿了能量的第二次encore,說明了為什麼地下社會可以挺過十五年。
我衷心希望他們可以再繼續十五年!!


.....

由640翻譯

Floaty

Floaty是一位定居在台北市的作家跟音樂家。他曾經是地下社會的定駐DJ, 也是裡面有名的壁畫的畫家。 Floaty也是操場跟公家酒吧每個禮拜的定駐DJ。 他還定期貢獻給 GigGuide.tw, 一個致力於推動台灣獨立音樂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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