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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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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 Cake, 強迫女孩

Photo(s) by 黃雨晴 - © 2008-2014

看不到並不代表就忘了!GigGuide.tw想念她,我們知道並不是只有我們想念她!雨晴新年前回台灣後Floaty有遇見她,他們安排了這個獨家的專訪。讀下去吧,親愛的朋友們。

柏林如何?就我所聽到的,它聽起來蠻像烏托邦的:充滿活力和創意,物價實惠,以及友好。這是真的嗎?

柏林是一個幾乎我所有認識去過的朋友都讚不絕口的城市,原因很簡單,因為幾乎所有的住在這個城市的年輕人都愛極了她所提供的寬敞充裕的派對及藝術空間,到處不禁煙的酒吧,即使在路上抽大麻也是常見到的事(曾到一個很old school的酒吧,聽說是Nick Cave常去的,在顯眼的地方注明這裡不能抽大麻)曾聽說有許多失意的藝術家來到柏林找到自己的一片天,初到柏林的時候我也遇到許多年輕人,和我一樣,想做些什麼,卻又對自己自信不足,希望能被這座城市鼓舞。我自己喜歡這座城市的最大原因,就是他不那麼的商業化(沒有Apple Center還有最近才開幕的第一家Uniqlo)老實說這對物質充裕的台灣人來說並不是那麼容易適應,但跟歐洲其它大城市相較,錢味真的少了許多。尤其是那些小型的表演場地,門票通常識標注2-5歐隨你付。然後我想我遇到了很多思想很正面的外國人(柏林非常多外國人)幾乎每個人都充滿活力,當然他們也會不斷跟你說柏林有多酷(兩個月之後我就覺得這點有點煩了)。然後也有很多人覺得柏林讓人很自在的原因是因為出門不刻意打扮好像也沒差,這點我也認同,雖然我還是在這裡看到了很多很多漂亮的女生。


妳目前貼在Soundcloud.com的作品,叫做All Shit Deeds Girl。妳希望把這轉變成樂團嗎?還是妳有不同的目標?對妳而言這些是延續強迫女孩的歌嗎?還是妳有別的目的?(順便說一下,Take No是一首很棒很瘋狂的歌,我很想聽到現場表演!)

那個project名稱是因為當初想不到要用什麼名字,所以想說取個相對應的名字也算蠻有意義的,所以便取了諧音。這個計劃其實只是要讓我自己的創作有地方堆廣,就算用不熟悉(完全獨自創作)的方式也能有點動力繼續下去,至於會不會變成樂團我還不確定,因為我認為如果跟其他人組團的話我會想跟他們寫屬於我們樂團的歌,如果是對的人的話。


妳在柏林打算自己玩音樂還是跟別人一起?曾經擔任其它樂團的團長,妳能想像自己退一步當其它樂團的團員嗎?

會想跟其他人玩音樂,但是目前只能跟自己玩,自己要先搞定自己才能跟別人溝通!
其實已經有擔任其他人的團員的經驗啊,只是都不長,好玩居多。 我不排斥加入其他樂團,但我想大部份的人應該會比較傾向跟真正的樂手吧!這樣總是比較方便的 ,我的話大概只有懂我的邏輯的有緣人才會想招我入團吧!


妳能替我們比較德國跟台灣的樂壇嗎?好的是什麼?壞的是什麼?妳看過的有什麼有趣的嗎?

我沒有在德國玩團,認識的年輕人都是喜歡電子樂愛跳舞甚於搖滾樂,所以要比較大概是有點牽強吧! 在那邊聽那些在台灣很受歡迎的北美indie團好像不是什麼酷的事情… 呵呵。
有好幾次聽到放indie樂團當中場音樂都是美國人放的,但是歐美搖滾樂的演唱會都還是會爆滿,只是跟舞廳看到的那些人好像又不太一樣,然後正當我快要真正開始討厭到處都在放的techno的時候,又會不小心聽到讓我跳得很開心的hip-hop set ,柏林的音樂環境還是算多元的,有次走進一間舞廳居然聽到瑞奇馬丁…嗯..


妳肯定每天都會學到有關柏林的新事物,但是這麼遠的距離,妳也學到了有關台灣的什麼?

最重要的還是對於自己身為台灣人的認同吧!在大多數對東亞情況不解的老外之中,在他們每每列舉在場亞州人的國家,總在日本韓國之後看到我講出中國,隨後改口台灣之時,也讓我不斷反思:台灣到底有什麼國家性格,有時候甚至想,寧願他們誤以為是泰國而不是中國,這樣想當然是非常消極的,但我也體認台灣是個很沒有自信的國家,而我對台灣最有自信的一點也許是台灣的服務極有可能是全世界最棒的。


妳有什麼建議給其他正在考慮要像妳一樣搬到地球另一邊的樂手?

我不太確定我有沒有資格給其他人建議…. 實力跟社交能力兼具當然是重點,聽起來像是廢話,但是不幸的這都是我缺乏的,而我到了那邊生活之後才更加體會到這點。不知道, 感覺那邊跟那邊的外國人的互動跟在台灣的時候跟外國人互動不太一樣,有時光想到自己在那邊辛苦社交的樣子就覺得蠻蠢的,但是好像也是一個必經過程。


回想以前,你享受了帶領兩個有忠實樂迷的酷樂團。妳個人是怎麼看那些樂團的?

以前的東西我其實都不太聽了,尤其是太空蛋糕,簡直是慘不忍睹,雖然這個團好像在indie圈蠻受喜愛的,但是很不好意思的還是要承認當初真的都不知道在蔥撒洨,只能說年輕有花不完的時間在那邊用很混沌的方式寫歌吧!事實也證明那股傻勁所帶來的力量還蠻不小的。
玩強迫女孩的時候我就希望能夠更靠近核心,不要再用那個自己根本不會用的電腦跟軟體,也不要再寫自己也不知道對不對的英文,然後整個風格就跟太空蛋糕幾乎完全不同了。 其實我也沒有預期要玩什麼風格,我只希望跟團員有更多的互動,然後唱一些對得起自己的歌,總之這個團讓我這個莫名其妙就變成主唱的人成長了不少。


對於創作的過程我一直感到很有興趣。妳都怎麼寫歌?每一次都相同嗎?還是妳會嘗試不同方式?什麼方式對妳而言最好?

以前跟團的時候通常就是,我會把寫好了旋律在練團的時候讓大家編曲,或是我們jam完之後我回去再整理,然後在柏林的時候我就用過很多方式,但是主要還是跟自己jam,電腦節奏跟bass出來之後就開始亂搞,大部份是在邊做的過程中想說最近有什麼想寫的主題,有少數也是先有了題目才開始寫的。最近在嘗試只用吉他寫歌,還蠻難的好幾次想用電腦邊個bass也好,但是我想試試看這樣的方式我會寫出怎麼樣的歌。


有關做音樂有什麼有趣的?跟妳剛開始玩音樂時有不同嗎?

我在音樂方面的成長歷程可能跟很多人有點不一樣,雖然13、14歲就開始接觸搖滾樂,但是從來沒有好好練習過樂器,然後誤打誤硬組了創作團還做了主唱之後,發現什麼都不會好像也沒差,然後就這樣一直表演練團下去,聽起來很龐克,但是我那個時候幾乎不太聽那種東西的,現在回想起來這個過程是蠻有趣的,那完全就是一種青春的幹勁,然後我最近才真正靜下來好好的練習樂器還有一點點理論,那些小時候早該練過瞭解的東西,那些很俗很根本的東西(反正自己在家彈沒人會聽到)而經過這樣的訓練之後,再去寫歌,好像也蠻有趣的,大概是功力還不夠強,因為沒辦法像很多底子很好的人,行雲流水的就寫出東西,所以在這個過程之中亂搞一下還是少不了的。


最後,這看起來像是一個明瞭的問題,但是妳熱愛有關音樂的什麼?

這樣聽起來也許很膚淺,愛上音樂是一件讓青少年的時期的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很酷的一件事,然後他也影響了我的價值觀、人生方向,讓我走到現在這樣一個毫無預料的人生狀況,你說我能不愛音樂嗎?

Space Cake, 強迫女孩

Photo(s) by 黃雨晴 - © 2008-2014

由 Nicole Lee 翻譯

Floaty

Floaty是一位定居在台北市的作家跟音樂家。他曾經是地下社會的定駐DJ, 也是裡面有名的壁畫的畫家。 Floaty也是操場跟公家酒吧每個禮拜的定駐DJ。 他還定期貢獻給 GigGuide.tw, 一個致力於推動台灣獨立音樂的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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