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time it takes a man to masturbate in the grave…」這是一首歌的開場。
嗯,我也不懂那是什麼意思,但是主唱 Dani Filth 可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他的風格。Cradle of Filth 的硬蕊信徒們所受的待遇盡是些變態的開場、尖銳旁白,加上猛爆音樂……Cradle of Filth 在台北開唱啦。
這些來自英國的金屬老兵毫不保留,從頭到腳哥德妝扮。他們應該是滿場的,但很不幸,As I Lay Dying 同天晚上在城的另一頭 The Wall 也有演出。人生就是充滿了選擇,而且有些還真的很難。但是對我來說選這個很簡單:我會去那個歌名比較瘋狂的團,像是 Nymphétamine Fix (安非要你命魔女?!) 還有 Gilded Cunt (鑲金的屄?!)。

我很晚才下班,急忙衝到 Y 17,沒看到暖場的槍砲樂團,但正好在 Cradle of Filth 刷下第一個和弦時進場。我對於 Y 17 的感覺很複雜。得先穿過塞滿小孩玩具的大廳這件事,多少有點解 high 了金屬演唱會。到了正式演出時,部份舞台燈對著台下亂轉,被搞到快瞎了有夠痛苦,而且音響也糊糊。但另一方面來說,能夠看樂團在這麼大又分層的舞台上表演也是很新奇的機會。我整晚都在場內走來走去,每個地方都可以看得很清楚。靠!甚至可以看到鼓手 Martin Skaroupka 高高地坐在鼓台上耶。相較之下只有鍵盤手 Caroline Campbell 被擋起來,不過鍵盤手都這樣。至於 Dani Filth 的表演可是完全無遮掩,只見他講了句俏皮話,然後台下都要瘋了。不過他的拿手絕活是在咆哮的間歇穿插入很有個人特色的高音——他一生中到底這樣唱上去幾次?嗯,20 多年了還是可以做到這樣,熟能生巧啊。

新的貝斯手 Daniel Firth 在我看來像個鬼影子,一下看到了一下又消失,但大部分的時候他就是在一頭濃髮下,隆隆地彈著貝斯,做一些經典金屬貝斯手會做的事。吉他手 James Mcilroy 就很吸引目光,很會取悅觀眾了,像是前後狂甩長髮,扯開嘴,毫不留情的鞭笞吉他。這跟主吉他手 Paul Allender 比起來真是個大反差。Paul Allender 簡直把瞪人的藝術提高到另一個境界,他的眼神超嚴厲的,我覺得我好像讓他很失望。我是不是應該被砍掉頭,然後耳朵噴血才對?也許這樣會讓他滿意點。我實在太怕他了,所以躲開他站的舞台那側。但表演結束後他確實有笑了一下,我覺得是因為我的 devil horn 的緣故,我比得可好咧。
現在我必須承認我當晚其實是個 Cradle of Filth 新手;我比較是對他們很好奇,反而沒那麼投入。我知道我的朋友們給他們相當好的評價,然後最熟的歌是翻唱 Twisted Sister 的 The Fire Still Burns。我的障礙在於我就不是個交響黑金大粉絲,那比較是鍵盤的東西,但我絕對是吉他 riff 派的。不過多虧了我們的閃靈,這幾年下來我有改變一點立場,也幸虧有去這場表演,我才能體認到 Cradle of Filth 絕對是超越某種次類型的。到了中場時,我的耳朵開始適應他們的聲音,可以欣賞他們音樂的美妙之處了。真的棒透啦!
Dani 一開始就提醒我們,說先演出 90 分鐘,然後才會把他們的新歌「大」出來。但對我和對觀眾而言,不是說新歌不好,但還是舊歌大勝啊。當他們拋出 Honey and Sulphur 和 The Forest Whispers My Name 時,我就完全被征服了。安可曲 Cruelty Brought Thee Orchids、Her Ghost In The Fog 和 From The Cradle To Enslave 三首則是讓全場服服貼貼。
今晚是場硬仗,而勝利者將得到獎品。因此,我成為了 Cradle of Filth 真正的粉絲。對於圈內人來說,他們一定很滿足。而至於那些錯過了的人,讓我們期待有下一次吧。不管是對你還是對 Cradle of Filth而言,都是值得的。















由 Yenwen Fang 翻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