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主唱/吉他)和小(貝斯手)寶後來加入傳奇的全明星樂團Fish & 床上暴動,而黃琬婷(吉他)則埋首於錫盤街與Varo,阿利(鼓)則是搬到澳洲。
過了十五年後,他們又回來了,這一次是最後一擊,就在這週五的Legacy週六地社每年例行的萬聖趴,他們也會上台當DJ放歌。
雖然瓢蟲矢口否認他們在獨立樂圈中的重要性,但這場一夜限定的重組登台可不能錯過。
過了15年,瓢蟲為了最後一次的表演再度聚首。瓢蟲樂團不論是個人或者是整個台灣地下音樂場景之中,一直因台灣樂壇影響重大而在樂迷與其他音樂人之中享有高度的讚譽。
那你對自己的過往與自己的作品有什麼看法?你曾經因自己對樂團圈的影響而感到驚訝嘛?
Mei: 我不會覺得瓢蟲在台灣樂壇有重大影響,只是那時的女子團只有我們和廢五金,物以稀為貴,所以就很幸運的(也是輕易的)被大眾注意到.所以我們是lucky ladybug.
Xiao Bao 小寶:現在聽瓢蟲的歌時覺得有些很粗暴,有些很難聽,有些現在聽還是很棒,然後我覺的我們很誠實,我覺得我以前編的貝斯好奇怪。我覺得我們沒有特別影響什麼東西。
Wan Ting: 我不認為我有任何影響AT ALL!!
Eli: 我喜歡瓢蟲和瓢蟲的音樂,很誠實又青春又特別,雖然是老王賣瓜,但這是我的想法.至於我們對樂團圈如果有任何影響,也是因為當時所有樂團圈的人們一起創造的時代,我們有幸和那些人一起在同個時機做同一件事真是太好了.
可否分享你在瓢蟲樂團之中最光輝或最喜歡的某些片刻?
Mei: 無可取代的小寶的友誼
Xiao Bao 小寶: 美國巡迴是很難忘的記憶
Wan Ting: 她們永遠是我的家人和最好的朋友
Eli: 一起創作音樂一起玩樂
如果你有機會去做些不同的事情,你會做些什麼?
Mei: 我想當gay
Xiao Bao 小寶: 我想做水手或海賊
Wan Ting: 不會,我覺得我們曾經擁有過的快樂時光一切就是完美
Eli: 太多想做的了,人生太短了
你們目前經營的計畫(projects)是?
Mei: 瓢蟲嗎?沒有也...
Xiao Bao 小寶: 瓢蟲沒有經營也沒有計畫。個人的話有要經營i copy you you copy me(和滿延芬的團),還要照顧袁小彬(兒子)
Wan Ting: TECHNO!
Eli: 一個叫 The Fun Da Mental People的團,我是吉他手。
我們能在Legacy那場表演中期待什麼?
Mei: 回到過去
Xiao Bao 小寶: 開心同樂會
Wan Ting: 這是我們的最後一場
Eli: 瓢蟲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