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炙熱的夏季星期三晚上,三百多人聚集在師大,希望能看到地下社會最後這幾場表演的其中一場。白目樂隊和傷心欲絕在一百張完售的觀眾前表演。
那天我沒去地社,但聽說他們表演得超棒。
我在Revolver看Slaㄎk Tiㄉe和HBD表演。Slaㄎk Tiㄉe用了一小段即興當開場﹣作為主菜前的一點開胃酒。
如果你聽過Slaㄎk Tiㄉe傑出的首張專輯《Security》,你可以發現「九零年代獨立樂團在音樂上的影響」。專輯裡有很多像Dinosaur Jr、Pavement和Sonic Youth的影子。
所以,當Slaㄎk Tiㄉe宣佈他們要表演新歌的時候,我還滿期待的(什麼?!幾個禮拜前才發了一張九首歌的專輯,現在就有新歌可以唱?)。
他們會變成怎樣呢?他們又會怎麼做?看完下面的影片後,你自己決定吧。
Slaㄎk Tiㄉe以他們的九零年代獨立搖滾影響,作為培植的重點,他們在即興演奏中結合自己的點子,進而創造出自己的身份。如你所能想像,樂團們在自己的表演現場,藉著即興演出而聚在一起,是件十分令人興奮的事。BHD也是一個這樣子的樂團。有時候很難去替BHD分類。換作Slaㄎk Tiㄉe的話則簡單許多﹣那些傢伙希望自己組團是在九零年代。然而,BHD看起來是這個時代的產物。他們幾乎是所有音樂類型的大拼盤,有chicken-picking的鄉村音樂(註:所謂chicken-picking,是用大拇指和食指夾pick,中指及無名指撥弦的一種技法)。有非常好的drum 'n bass。有金屬樂的那種的大甩頭。即興表演時的一個即興重複的樂段,可以發展出不規則的、八分鐘長的作品,你可以在下面的影片中觀察到。
BHD的表演非常豐富﹣三個吉他手彈吉他、接著貝斯出來,再到鍵盤,DJ把這些聲響切割loop和取樣,精細複雜的鼓,和牆上投射出來的三角形影片。我被他們豐富的表演嚇到了(這是我用來逃避影片錄的很爛的藉口)。把所有這些元素在表演中混合在一起是個大膽的冒險,但它確實行得通。我確定當他們七月下旬到日本巡迴的時候能夠聚集新的歌迷。
那天表演的兩個樂團,讓我想起了他們曾經被他們各自的音樂影響力滋養過。作品能完成,是因為有先前那些表演者鋪路,讓他們能夠從過去的經驗中學習,並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藝術需要被栽培這一點,讓我又想起地下社會。
當我對地社最近遺憾的歇業聲明感到傷心時,我意識到這個迫切的要求,是去提醒整個台北(和台灣)的讀者,獨立創作樂團仍然在寫歌,仍然在彩排,仍然在表演。樂團們都還在這裡,儘管有些人企圖讓所有展演場地噤聲。
地下社會這十六年來提供了許多有創造力的音樂靈魂一個家。雖然以地社的現況來說,可能不會存活下來(我們會繼續奮鬥),但是他滋養的精神永遠不死。
培養台灣獨立的聲音,你也可以盡一份心力。請走出去,並且繼續支持這些在地的展演空間、本土藝術家和表演者。千萬不要讓那些無知的小丑摧毀了創作的精神、家庭的精神,和栽培的精神,我們最喜愛的地下社會已經幫忙培養這些獨立樂團的聲音超過十六個年頭。
讓它成長。讓它成功。讓它實在。
就像Slaㄎk Tiㄉe的厚實聲響。
更多樂團資訊:
Slaㄎk Tiㄉe是一個三人組合的台灣獨立樂團,團齡約兩年。最近剛發行了九首歌的專輯《Security》(可以直接向他們購買,或在bandcamp付費下載。他們正致力於他們第二張專輯。)
BHD混搭不同音樂類型到有凝聚性的一體。他們是有三個吉他手的五人樂團,另外兩人是DJ和鼓手。他們早期的demo可以在Indievox找到。他們七月下旬會到日本巡演,和一個日本台灣的音樂合作“Noise Union”一起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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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Wynn翻譯


